又历经数日奔波,天齐终于抵达赤阳城。他一边前行,一边询问任家的方位,任家在城中也算名门望族,问路自是轻而易举。此刻,二楼正在饮酒的一名公子哥儿目睹此景,顺手将手中酒杯朝他掷去。幸而天齐走得快,酒杯砸在身后的青石地板上。天齐亦是一惊,转身便望见了地上破碎的酒杯。“何人”天齐环顾西周,并未发现可疑之人。正疑惑间“嘿,在上方呢”楼上传来一声话语。天齐仰头望去,此时楼上之人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天齐质问道:“你缘何拿酒杯砸我我想砸便砸,还无人敢质问我”那公子哥儿鄙夷道天齐初至赤阳城,虽心有不悦,但也不愿生事,瞪了他一眼后转身欲离去,尚未行两步,忽觉有物袭来,他急忙闪身躲避。““哐”,又一个酒杯碎裂开来。天齐抬头,眼神中带着怒意,凝视着那人,沉声道:“你是否有些过分了。”那公子哥瞄了天齐一眼,又将目光移向手中的酒壶,漫不经心地说道:“过分的应是你吧,我正与你说话,你却转身离去,未免也太不将我放在眼中了。”“我与你素不相识,有何话可说。”天齐怒目相视。随后,从酒馆中冲出几人,将天齐团团围住,其中一人高声喊道:“何方乡野之人,竟敢对少衡公子无礼。”天齐看着周围这几人,毫无惧色,紧接着质问道:“你究竟意欲何为。”“也无他意,只是想弄清楚你找任家所为何事,若说清楚了,便放你离去,如何?”少衡轻抿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天齐一脸不屑地回答道:“不过是送封信罢了。”“当真只是送封信如此简单?”少衡显然并不太相信天齐所言。“信与不信,皆随你。”天齐也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