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楼了!这是本月第几起了?”“谁知道呢?邪门得很!听说那楼底下的血怎么都洗不干净,一到晚上还阴森森的。”“别瞎说,怪瘆人的!”城市的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而在这座城市的阴暗角落,一间破旧的小屋内,传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终于来了!”林天披头散发,眼神狂热,手舞足蹈地在满是符文和古籍的房间里踱步。他身上那件破旧黑袍,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摆动,仿佛也被他的疯癫所感染。“那些蠢货,只知道害怕,却不知这是魔界降临的征兆!”林天一把抓起桌上的头骨酒杯,将里面的不明液体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早己干涸的血迹上。“林疯子,你又在发什么神经?”门口,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探进头来,满脸嫌弃地看着林天。“老东西,你懂什么?这是我的机遇!”林天猛地转身,手中的法杖重重地跺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机遇?我看你是魔怔了!那楼里邪性得很,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老头撇撇嘴,往后退了一步,似乎生怕被林天的疯狂波及。“他们那是没本事!我林天,可是要成为这都市中唯一的法师,与魔界抗衡!”林天仰头大笑,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就凭你?你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还和魔界抗衡?”老头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哼,等我从那楼里出来,要多少财宝没有?到时候,第一个就把你这破房子买下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