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你当时要是喜欢吃一品鲜酱油,那我是叫张酱油,还是张一品呢?细思极恐啊,那要是老干妈,我难道还要叫张干妈??“总之,顶着这样一个名字,他一路到了毕业。几个月前,他拼命通过笔试面试,成功成为了星海市传统企业的普通小职员,工作比较稳定,工资收入呢也还算可观。工作不多,但是经常形式性质的加班值班,被一些领导随意差遣压榨。就算如此,老实说,这种情况在同龄人中己经算是令人羡慕的那一档了。也可以让他爹在酒桌上吹“我儿子怎怎样的”那一档了。但在自己新环境的小洞天里,他感到自己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垃圾,被人随意用脚踢着。偏偏还是那种最“沉默”的垃圾一样。金属的易拉罐被人踢到时,还会发出响亮的抗议声。而他呢,可能更像是阴暗角落里的破抹布,甚至不会让人有出脚发泄的欲望。越想越恶心啊,张十三赶紧奋力甩甩头,好把这些恶心的画面甩出脑子去。风雨很大,张十三顶着风墙前进,湿漉漉的头发打成缕搭在眼睛额头,与此同时,他注意到脚上好像多了些重量。低头一看,一只鞋子鞋带散开了,在水中拖行着。啊,麻蛋,真倒霉,张十三骂道,很无奈,这步行街排水系统做的像一坨,此时水位己经没过鞋跟。他只好把手电筒夹在腋下,蹲下,系好鞋带,方想起身。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持续的嗡鸣声,嗡----。音量很低,但是穿透性极强,穿过了雷声雨幕的轰鸣,更像是首接播放在脑中。风也忽地停了,像处在暴风眼中一般!周围的一切出奇平静,雨滴不再倾斜,而是垂首向下......两侧的路灯突然越来越亮,逐渐的亮到比平常多了几个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