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面对这样的刨根问底,陈墨有些犹豫。那些陈年旧事,周围的人也都知道。只是让他就这样草率的对着一个刚刚认识的姑娘倾诉,显然与他的行事风格完全背离。于是,他也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道:“东山再起?哪有那么容易。像我这个岁数的人,兜里连几千块钱都掏不出来,还谈什么事业……你这不是纯纯骗人嘛,多了不敢说,你现在肯定有至少一万块。”陈墨一愣,可不是,人家安冉刚刚给他转了一万。“不好意思,在认识你之前,我绝对没撒谎……好吧,原谅你了。我要听你前妻的事儿,钱不够我还可以再加!”“别别别……”对于陈墨来说,安冉是少见的出手阔绰的姑娘了。再要是不识抬举,就说不过去了。“你说你这姑娘,非对一个老头儿的失败婚姻感兴趣,真服了你了。”“切,你又不老。”“你要不嫌烦,说给你听也无妨。反正她们都知道……”陈墨用最精炼的语言,把他和前妻任楚青的事儿讲述了一遍。安冉听罢,表情有些许复杂:“这就是宁可天下人负你,你不负天下人,对吗?”成年人特有的宽容与洒脱,洋溢在陈墨的脸上:“没必要,不管怎么说,夫妻携手一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是你自己也没想到,你退了一步,疫情却把你退回了原点。对吧?”“人活到一定的岁数,就会相信宿命。这是我的宿命,我会欣然接受,并且继续乐观生活的。”安冉由衷的轻轻鼓着掌:“说的好。我的过去,也是我的宿命。我会欣然接受,并且继续乐观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