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我的儿!!”一个老汉儿抱着自己的儿子哭喊大叫。“快叫大夫。”吕县尉赶紧招呼人去叫大夫,然后他蹲下来安慰,“老伯,先把人放下吧,他不适合挪动。”“滚啊,你滚开,你们当官儿的有这么了不起吗?竟然敢当街sharen,你们知法犯法,我,我要告你们!啊,我的儿啊!”杨老汉抱着儿子痛苦流涕。吕县尉被他推了一下,重心不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他的手下立即上前怒目而视。安静下来的人群看见了,有人胆怯,有人沉默,有人激愤,还有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福叔,我给大郎报仇!”“我要杀了你们!”大家一股脑冲向吕县尉......吕县尉好险好险,险得差点儿就出不来了,还是衙役们上前拦着才救了他。但是坏处也是有的,因为大家又打起来了......如果说之前只有衙役兵丁们手里有“杀器”,才叫一个衙役违反“规定”抽出刀来杀了人,那么现在大家也学会了拿起手中的武器捍卫自己的人身安全。菜刀、屠刀、棍棒、擀面杖、唾沫、草鞋......“武器”层出不穷。陈县令见状,忍不住往后一个趔趄,眼珠子都要转不动了。灰头土脸回来的吕县尉暗自怪他不早下令,跺了跺脚,“大人,您还不让他们停下吗?若是造成更大的伤亡可怎么好?”“下下,下令,赶紧下令,停手,叫他们停手,本官不追究他们了。”陈县令仿佛被什么附身了一样,不断地重复同一句话。吕县尉得了命令,赶紧让衙役们撤离。“还想跑?”这下是陈县令愿意服软,大家不愿意了。他们都有人叫衙役给打死了,跑了能了事?当谁长这么大没打过架似的。衙役兵丁们听陈县令的命令收手后退,结果后面跟了一大群人追着打,距离远的就把手中的簸箕菜篮子木铲等东西直接往外扔,一时间半空中“武器乱飞”。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陈县令想要的安静......当珠珠带着刺史的人到时,现场的混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又刚好在吕县尉的强制手段下迎来了初步的停止。无他,主要是大家都打累了。打架真的好累啊,而且还是群架。休息的人同时想着。此时,衙役兵丁们在一侧的墙角瘫着,中间摆放着两个担架,上面躺了两个人,都盖着白布,地上还散落着各种不知道是谁家的棍子刀具还有烂菜叶子臭鸡蛋等。另一边则排着长队,刚才打完架的人们这会儿都去医馆开了不知道什么药方的来排队领补偿了。不能走的就由同伴抬着,其余还能走的就自个儿走到医馆去就医。他们这下不怕舍不得钱,大大方方就找大夫去,反正陈县令说了,今天的所有损失都由他来一力承担。剩下没受伤、且医馆又实在不给开方子的人则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缺口的刀,或一根断了的木棍,亦或是撕坏的衣裳等东西,乖乖地也走过去排队。队伍很长,最前面是两张并排的桌子,主簿带人根据药方或“损坏的武器”进行登记,登记完了,就有旁边的工作人员根据登记好的数目现场数铜板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