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让我想起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演的汉尼拔,但又杂糅了麦斯·米科尔森版本的优雅从容。但那个老头终究不是食人魔。他只是个有点古怪的拾荒者,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平时最喜欢做的就是抱着手机跟不知道什么人聊天——很奇怪,会是其他拾荒者吗?后来混熟了以后我问过他,他说是他的同事们,他们彼此天各一方,但好在人类技术的进步叫他们即使相隔万里也能如在眼前。从那天见过一次之后,我就对这个不同寻常的老拾荒者有了兴趣,兴许是出自幸运者对不幸者的愧怍,兴许是又一次面试失败后无颜待在家中,我每天都会把塑料瓶、纸壳子等杂物给他一份,不多,但也足够让我和他拉近关系,每次见面举手欠腰打个招呼,道一声:“吃了没?”“好。”“早。”“今天收成不错啊。”后来在年第一天的元旦,我听我妈的吩咐,把几件我爸不穿了的旧衣裳、老鞋子和一床不要了的破被子扔掉。在去到小区门口时我恰好遇见了那个老头,便顺势转赠给他。那个老头一开始想拒绝,但在我的坚持下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看着我把那些东西塞进了三轮车后座。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着他了。我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试着去找过他,但奇怪的是他原本居住的棚屋也原地消失了,我再去问小区门口看门的保安们和商铺老板,却得到了查无此人的结果,甚至连其他拾荒者也都不认得他了。后来首到那一年的春节,我和我爸妈回了近三百公里远的农村老家,在除夕夜放炮仗的隆隆声中,我又一次见到了那个老头。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我们当时正在院子里放烟花,突然大门传来一阵敲门声,我离得近便出去查看。我一开始看向的是连通村子大路的东方,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敦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