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这话还是不要说了,妍妍一会儿就回来,万一被她听到就不好了,她肯定会难过的。”转头恶狠狠盯着林岁晚,似乎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怪这个野丫头,要不是她妍妍怎么可能进医院!”林岁晚在心里冷哼。当然是许妍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啊,故意从楼梯上摔下去,栽赃给我。这种伎俩她在很多小说里己经见过了。一定要给他们教训才行!她嘴角微微一勾。整个人瞪大眼睛盯着许文渊背后。眼睛空洞而冷漠,像是无尽的黑暗的深渊,毫无感情。脸上笑容看似温和却僵硬不堪,带着丝丝寒意,缓缓偏动头颅,盯着他背后虚空处。许文渊身子一僵,一阵寒意首冲心底。只见林岁晚嘴边带着诡异的弧度。僵硬而又缓慢抬起手指,指向他肩膀。一串空灵、虚无的笑声响起。“你......好呀,可怜的小孩子......”似乎听到对面说了什么。林岁晚空洞的眼神中带着悲伤,眼角划过一颗泪珠。“溪江的水.......好冷......呵呵呵,妈妈死了......”听到溪江时,许文渊毛骨悚然。浑身的寒毛竖起,嘴巴哆嗦说话都含糊起来。“你、你在说什么!”林晴也被林岁晚吓到,生怕自己女儿出什么问题。“晚晚啊,你在和谁说话?看到什么了?”一听到这话。许文渊牙齿开始打架,瞳孔紧缩,手指不自觉抖起来。思绪混乱,心里充斥着可怖的幻想,一阵阵恐惧涌上心头。好像一只寒冷的手轻抚着他的后颈,心脏狂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瞪大眼睛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