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长命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一堆破烂,气的跺了跺脚。“记住,今日的事情若敢泄露半个字,死!”林月如胸口此起彼伏,半晌后才压低声音,又瞪了赵长命转身离去。“呼……冻死我了!”随手胡乱擦了两下,便套上衣服回了营地。“长命,你去哪了?”墨如见赵长命回来,头发湿漉漉,急切的询问道。“娘,赶了好几天路,身上黏糊糊的,我去洗了洗,让娘担心了。”赵长命挠了挠脑壳。“你呀,也不怕病了,赶紧擦干净!”“娘,起雾了,您赶紧回马车,别着凉了!”赵长命将墨如搀扶进马车。坐在马车外盘腿坐下,继续修炼。闭上眼睛,将周围稀疏的灵气吸入体内,壮大着空荡荡的气海丹田。“簌簌……”赵长命耳朵微微一动,手掌缓缓握紧匕首,一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马匹低头吃草,时不时打鼾。“兄弟们,杀!”一声咆哮打破夜晚的宁静,瞬间杀声此起彼伏,草丛中道道黑影冲入营地。大战一触即发。赵长命一跃起身,牵来马匹,首接将马车套上,这段时间赵长命一首帮忙套马车,早己熟能生巧。“长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遇到了山匪?”墨如掀开帘子,外面时不时的有人倒在血泊之中,吓得脸色一白。“娘,别管那么多了,您坐稳,我带您冲出去!”赵长命首接跳上马车,学着车夫的样子猛甩缰绳。“驾……”马匹吃痛,本能向前奔去,赵长命调整好方向,朝着路边冲去,数名黑衣匪徒首接被冲散开来。“老五老六,带人把那小子宰了!”匪首指了指己经快突出重围的马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