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苏渊开始变脸。无它,孙远他不想得罪。孙远在先帝时期便己经是丞相,新帝年幼,孙远与其党羽在朝堂一家独大,威势愈发膨胀。别人为官都是宦海浮沉,孙远自做官以来就只有浮浮浮,一袭玄衣压得大汉官场十余年抬不起头。凤卿敏锐注意到苏渊的沉默,低声问道:“你不是武侯后人吗?连你都不敢得罪他?”苏渊摇摇头,“正因为我是武侯后人,才更加不能首接反对孙远,这很容易被人当做是两党开战的信号。”这个世界的大汉和原来世界的大汉很像,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个世界的大汉,皇叔再造大汉成功了。而自己的先祖正是相当于诸葛丞相,昭烈帝去后呕心沥血辅佐幼主十数年,让大汉的国运进一步昌隆鼎盛。之后苏家更是能人辈出,甚至出现了五世相汉的情况。这种声望累积下,苏家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就好比刚才若非凤卿帮忙,那么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打上谋杀赵王世子的罪名,苏家在朝堂上的仇敌就可以拿此来做文章。孙远之所以能够压制朝堂也是有原因的,他虽说是个权臣,可无论是治国还是统军皆是世间第一流。简单点说,大汉离不开他。尤其是现在正处国战,苏派和朝堂其他派系不愿与其发生冲突扯后腿。凤卿双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闷闷低下头转过身,苏远自知理亏想出声安慰但一时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感谢对方的帮助,可当凤卿想要让自己帮忙的时候,自己却拒绝的干净利落。两人在通道中沉默片刻,苏渊终是按捺不住:“你那个朋友既然有办法让我参与明日朝会,那是否知道孙远具体的打算。”对于这点苏渊其实也不抱太大希望,凤卿的这个朋友即使再神通广大,也很难知道孙远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