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像上次那样哄着她,哪怕他的所作所为会伤害到我。我被她们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屈辱的跪在那里。围观的人用嘲弄的眼神看着我。顾越泽缓缓走来,亲自按下我扬起的头颅。在头即将撞到地上时,我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姜贝怡轻蔑的笑。我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维持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可我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出我的委屈和气愤。顾越泽,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工具吗?“你不该嫉妒怡怡的。”顾越泽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大步离开。将乱糟糟的头发整理好后,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离开了公司。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妈,我答应你,回家联姻,继承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