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旋,也不必在意她是不是真的爱我。任务进行的也很快,马上接近尾声。还有半个月,我就要离开了。“爸爸,你又开始演了,装什么沉默,我不会同情你的,要这么会演,你怎么不去当演帝啊!”年幼的粟安想不到那么多,此刻的他只想炫耀妈妈的幸福,好让我知难而退。我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无视他气呼呼的大喊。粟雪给我转了那么多钱,我带不走,要赶紧去挥霍,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这点小事上。得知事情的好友也赶过来陪我,他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说的上话的人。对好朋友不能吝啬,所以我大手一挥,给他买下了店里最奢华的婚纱,用作他以后的结婚礼。店员激动的给我刷卡,嘴里念叨着。“先生,你一定很爱你的太太吧,就像粟总和江总的爱情,太好磕了,青梅竹马,多年后归来结婚,简直不要太幸福。”我眼尖的瞥见她手机正在播放的视频,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好友苍白着脸想要阻止,我扯起嘴角按住他的手“确实好磕,毕竟一个脑残,一个智障,幸福的锁死,免得去祸害别人。”我的声音不大,足够店内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