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后了。岑妙迟疑了下,上了楼。到了二楼,刚转身,就看到傅景淮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打电话:“已经退烧了,不用担心。”他在和林芜聊电话?林芜真的会担心傅景心?岑妙收回视线,进去了傅景心房间。傅景心已经挂完水睡着了。她出了不少汗,刘婶正小心地在给她擦汗。看到她,刘婶忙把位置让出来,把毛巾递给她——她以为她要亲自照顾傅景心。毕竟,以前岑妙一直都是这样的。在傅景心和傅景淮的事情上,她都会亲力亲为。岑妙摇了摇头。刘婶愣了下,倒也没多想,又轻手轻脚地给傅景心换上干爽的衣服。岑妙在房间的沙发坐下,在刘婶忙完后,才问道:“医生走了?嗯。医生怎么说?还会复烧吗?”她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留宿。“医生说应该不会了。那就好。”既然傅景心没什么大碍,她今天晚上大概率是无需在这边留宿了。锅里还熬着粥,岑妙坐了一会后,就下了楼,刘婶就在厨房,说道:“我来看火就好,太太您也累了,坐下来歇一歇吧。”岑妙出了厨房,就见到现傅景淮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她,傅景淮看了眼过来,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报纸上。岑妙脚步顿了顿。如果是过去,她肯定会坐过去,在不吵着他的情况下,多跟他相处一些。可现在……他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想到这,她转身上楼,傅景淮也没叫住她。岑妙心里却有些疑惑。她还以为他肯定会对她和郁默勋“欺负”林芜一事,而找她兴师问罪。但他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岑妙刚上楼,傅景心就醒了,脸色恹恹的出房间找她:“妈妈,我饿了,粥好了吗?差不多了。”岑妙问刘婶:“还烧吗?”刘婶笑:“没烧了。”岑妙放心了,随后就转身进去了厨房,过了五六分钟后,探头出来跟傅景心说道:“心心,粥好了。”岑妙盛好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