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阳光下有个刺眼的东西闪着宋嘉礼的双眼,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个铁质的小名牌。“高一3班,舒缇。”他轻启薄唇,缓缓的念出这几个字。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舒缇一路狂奔,打开家门的时候,一只碗朝她砸了过来。还好,她躲得够快。屋子里暗沉沉的,地上满是散落的是空酒瓶。沈秋耳边的谩骂像数不清的冰雹,打得她无从反驳,只能无助的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舒缇看到,毫不犹豫的跑过去抱住了她:“再打下去,她会死的。”她泪眼朦胧的扬起素净的小脸看着自己的父亲,小心翼翼的求饶着,“爸爸,求你了。”“你跟你妈一样,这张脸,就是个婊子样。”舒秉文蹲下身,醉眼朦胧的看着她,用粗糙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一遍一遍的摩挲着。“看女儿回来了,给你留点面子。”他不屑的看着一旁的沈秋,仿佛那是一团垃圾。摔门的声音响起,一场单方面的施暴终于结束了。这是她的家吗?到处都是打碎的玻璃渣子,还有地上那张摔碎的合照。那好像是她初中毕业时拍的,她想着。接着舒缇熟练地拿起药箱,拉过沈秋的手,碘伏浸染过的棉签带来些许凉意,沈秋叹了口气,“舒舒,是妈妈对不起你。”舒秉文,是舒缇的亲生父亲。人群中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舒老师,没想到背地里竟是个家暴男,只要喝了酒就丑态百出。果然,酒品见人品这句话是没错的。听到沈秋的话,舒缇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所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舒舒,你爸爸他喝醉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