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父母还是非常恩爱的。但是自从舒秉文几年前炒股把家里亏空了之后,就开始的用酒精麻痹自己。她本能的从心底厌恶他,甚至是恨他,恨他对沈秋感情的辜负和身体的折磨,也恨他对自己的暴戾,打破了这美好的家庭。舒秉文这人暴虐,自私,多疑又怯懦,一副斯文的眼镜后,是人性所有的卑劣面。舒缇厌恶他,但又惧怕他。“我们舒舒都快十八岁了吧?”舒秉文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上次这么叫她,己经不知道是在几年前了。“十七。”她背后发凉,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着。舒秉文抬手抚摸着她的脸,掌心粗糙,磨的她脸疼。“真是跟你妈年轻时一样漂亮。”他笑的诡异,又在她脸上摸了几下,她害怕的紧,却不敢躲开。他说完这句话,舒缇目光可见的抖了一下,强装镇定的的说道,“快迟到了,爸。”舒秉文收回手,斜眼看着她,“去吧,好好学习。”舒缇就像逃跑似的飞快的打开门跑了出去。连喘气都不敢停下来,好像身后有什么十分可怖的怪物。她跑得急,没看到舒秉文走出门,看着她的背影时那抹狰狞的笑。“我们家舒舒长大了呢。”*舒缇几乎是一路狂奔到地铁站,看着越来越远的阳家巷,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才微微松动。中午,舒缇和林晓晓打完饭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猛的又想起今早和舒秉文的交谈,不由得一阵背后发凉。吃着饭还有点食不知味。窗外的阳光刺眼,透过枝桠绿叶的间隙首射而下,她的皮肤白的发光,那截脖颈纤细优美。坐在她对面的林晓晓,一次次被舒缇的美惊艳到,一双明媚的眼眸里满是羡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