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完全听从家里的安排。”那天和唐薇薇聊完后,江澜清一首没同意联姻的事,唐薇薇又带江澜清去到唐舒言所在的学校,让她见了唐舒言一面。江澜清先坐在车里,看了一眼唐舒言,很安静的小女孩,刚下课,手里还拿着课本,唐薇薇在跟她说联姻的事,听完也只是点了点头。确实如唐薇薇所说的那样,没什么主见,完全听从家里的安排。江澜清从那个小女孩眼里看不到光,很漂亮的大眼睛却没什么神采,甚至流露出一点淡淡的忧伤,看唐薇薇的眼神冷冷淡淡的,不像是看姐姐,倒像看一位陌生人。她下来和唐舒言打了个招呼,唐舒言称呼她为“江总”,江澜清有一种不适感,好像自己强娶了一位女孩,而这位女孩又没什么反对的意思。这一切对于唐舒言而言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从一个地方搬去了另一个地方,哪里都称不上是她的家。和唐家联姻后,这一年多,在江家的帮衬下,唐家的生意依旧起起伏伏,江澜清己经计划着把唐家踢出局了。她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因为联姻关系,该帮衬的己经帮过了,唐家的管理有问题,做不好项目只能出局。江澜清回到家时,唐舒言还坐在沙发上看书,这是联姻一年多来从未有过的局面,唐舒言因为学业原因,除了两人固定的亲密接触日子以外,一向睡得早,她每次应酬回来,唐舒言早就睡了。“怎么还没睡?”“在准备考试的事情。”“考虑好了,准备考a国大学了是吗?”“嗯。”“别忘了你答应我备孕的事。”“我记得。”“好,我去洗漱了,你准备一下。”唐舒言原本打算争取本校的硕博连读的,不知怎么改了主意要去a国。两人平常不怎么沟通交流,像这种出国留学的大事件,作为名义上的妻子,唐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