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吃下,然后又喂唐舒言吃。江澜清端起杯子,喂了唐舒言一口水,这人任性的把水含在嘴里,就是不肯往下咽。到现在还在跟自己耍脾气,真的很不乖。“不许含在嘴里,糖衣化掉会很苦的,咽下去。”江澜清耐着性子哄了一句,唐舒言偏偏不服气,把药片含在嘴里,糖衣化完,水分也顺着喉咙流掉后,唐舒言把药片一口一口嚼碎了。为了不让自己去吻她,她把嘴里弄得全是药片的苦味。这样的不顺从自己,江澜清也开始和唐舒言作对,低下头与她接吻,药片的苦味在两人嘴中传递着。唐舒言即使被欺负狠了,也绝对没有一句服软的话。江澜清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可唐舒言半点不妥协,江澜清脸上挂不住,只能继续违心的进行惩罚。“唐舒言~”江澜清看到唐舒言眼睛不合时宜的闭上了,赶紧喊了人一声。唐舒言微微睁开,瞪了江澜清一眼。“我还没宣布结束。”唐舒言强撑着听江澜清说完,又把眼睛闭上了。“只能我宣布结束。”江澜清知晓唐舒言哪里最柔弱,狠狠地拧了一把装睡不理自己的人。唐舒言太擅长忍耐了,江澜清怎么喊她,都装睡,不肯再给江澜清任何反馈。“你不理我,我就要抱着你睡了。”江澜清知道唐舒言最不喜欢,自己把她抱在怀里睡觉,每次她都要翻过身背对着她。但是面对江澜清的终极绝招,唐舒言始终毫无反应。江澜清便把人拥进怀里,抱着人睡觉。而唐舒言一动没动,难有的顺从。第二天,江澜清醒来时,怀里早己没了唐舒言,唐舒言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背对于她了。那件睡衣还在柜子上放着,唐舒言睡醒后,江澜清把礼盒递给了她,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