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大的青楼——醉红楼内。一身朝服的男人脸色铁青地拎着个还在吱哇乱叫的白衣少年走出青楼。“九王爷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本王说的话你怕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诶师父,快放我下去!这青天白日的可有损您形象……”萧渊一面絮絮叨叨一面疯狂寻找逃跑之机。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因为想偷溜出来把卓叶支走了。愁苦之际,忽然瞅见不远处的自家侍卫,萧渊顿时激动起来,如获救星般大喊一声:“卓叶救我!”可惜,卓叶似乎没听见,眼神都没给一个。萧渊急了,正准备再吼一声,耳边却传来摄政王冷冰冰的声音:“再喊,舌头别想要了。”萧渊表示不服,但嘴倒是诚实地闭上了。摄政王府。书房。“师父……”萧渊一脸的乖巧,拘谨地站在倾月面前,眼巴巴地瞅着他,看不出半分逛青楼时的嚣张气焰。“别给本王来这套,你现在装乖己经晚了!”倾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掌一翻,一条萧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檀木戒尺就出现在手中。萧渊恨得牙痒痒,这玩意还是当初拜师礼上皇兄交给倾月的,本以为只是个摆设,谁知道……“师父,这使不得啊,怒不责人!”苦口婆心地劝说。倾月没理,淡淡道:“手。”“我错了嘛。”萧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使出惯用的装可怜技巧。“知道错了就好,伸手。”倾月表示不吃这一套。萧渊踌躇一番,权衡了一下利弊,将右手递了过去,心里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右手好啊,有理由不写功课了,得意洋洋。倾月瞥他一眼,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揭穿。戒尺在那柔嫩的掌心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