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没事,不然母后可要心疼死了。”“母后!”看到太后的反应,萧逸心中更加气愤,“他都把玉玺砸坏了,您还关心他有没有受伤?”“皇儿,玉玺坏了可以再做一个,”轻声安慰道,“可渊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母后怎么办?”“母后!”萧逸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太后一向疼爱皇弟,也不好再说什么,“儿臣只是想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这么胡闹了。”“皇兄……”接收到“军师”母后的眼神示意,萧渊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拉了拉皇兄的衣袖,“我错了。”看到自家皇弟可怜巴巴的样子,萧逸心中一软,但还是板着脸道:“你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嗯嗯嗯。”萧逸无奈,对太后道:“母后,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先带皇弟回去了。”不给萧渊拒绝的机会拉着就他出了太后的寝宫。苏婉卿看着兄弟俩的背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两兄弟,一个太严肃,一个太调皮,真是让人操心啊。萧逸拉着萧渊回到御书房,面色不善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家皇弟:“说吧,你准备怎么办?”“嗯……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萧渊试探道。“你以为玉玺是那么容易做的?”萧逸瞪了皇弟一眼,没好气地道,“那是需经过重重程序及仪式的,岂能儿戏?”“嗯。”萧渊默默拿出一块玉玺。面上平静无波,但心里己经猖狂大笑起来,谁知道自己以前无聊雕的玩意儿能派上用场呢。桀桀桀桀桀……看着他手中的玉玺,萧逸顿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我雕的。”傲娇。萧逸接过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