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阿蛰,阿蛰。她叫的亲密而自然。谢薇抬手推拒:“我自己——”可她话音还没落,手也没碰到汤匙。白雪妍突然惨叫一声,手一抖,将红糖姜水撒了一身。“啊呀,好烫!”她立刻眼泪汪汪地哭出声来,捂着手满脸委屈,“薇薇,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故意烫我啊,我明天还有演出呢......”“薇薇你......”陆遇蛰本来温柔的脸色也蒙上了一层阴影,想斥责谢薇,但又念在她姨妈痛的份上,生生将责语吞进肚里,最后吐出一句,“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没有。”谢薇已经痛得额上汗珠滚落,却仍然不愿意背黑锅,强撑着解释,“是她自己......”“好了!”陆遇蛰的声音严厉起来,“你乖乖在家呆着吧,我要送雪妍去医院,这回可没有人给你熬红糖姜水了。”说着,他扶着小声喊痛的白雪妍,匆匆离去。留下谢薇一人,怔愣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半晌。突然用被子蒙住头,痛哭起来。随着她的哭声,她身下的血花越来越大。“汪汪!汪汪!”辛巴闻到了血腥气,在床边急得团团转,时不时狂吠一阵,湿漉漉地鼻子拱着主人露在被子外的苍白手指。见主人还是不为所动,他着急地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到楼下,叼起了谢薇的手机,往她手里塞。谢薇感觉到了,就一边抽噎,一边掀开被子。终于,在小狗焦急的眼神中,接过手机,拨通了陆妈妈的电话。=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