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语涵仅是怒目而视,却未有进一步举动,季修愈发得意,继续他的言辞攻势。“年轻人,你应当清楚,我阴阳阁在轩辕皇朝是何等地位,举足轻重,无人敢轻视。”“而这位裴仙子的宗门,早己不复往昔辉煌,独木难支,风雨飘摇。”“无论你天资卓越还是平平,根骨清奇亦或寻常,选择剑宗作为归宿,无疑是一步错棋。”林玄言静静地聆听了季修那满含得意的言辞,仅以一抹浅淡的目光轻轻掠过他的脸庞,未泄露分毫内心的波澜。这时,裴语涵在一旁,声音冷冽如寒风穿林,率先打破了沉默。“季修,你真以为,我裴语涵手中之剑,不敢饮你之血?”面对裴语涵这冰冷刺骨的威胁,季修却是浑不在意。他夸张地扬起脖颈,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仿佛在说:“尽管来试,看我是否会退缩半分。”在他心中,这轩辕王朝的广袤土地上,年轻一辈对于成为阴阳阁弟子那份至高无上的荣耀与力量的诱惑,简首是无人能够抗拒。尤其是那些出身平凡,空有外表而无权无势的庶子们,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如饥似渴,仿佛那是他们翻越命运枷锁的唯一途径。望着季修那番近乎无赖的行径,裴语涵轻轻吐纳,将胸中翻腾的气息平复,剑尖轻点地面,她转向了沉默如渊的林玄言,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轻叹。她深知,自己所在的剑宗与阴阳阁之间,横亘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正当裴语涵准备踏剑而起,翩然离去之时。林玄言的目光倏然转向了她,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愿意跟你走。”这话一出,裴语涵身形微颤,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她愕然地凝视着林玄言。而季修,则是瞠目结舌,眼神中交织着对疯狂与愚蠢的不可思议。在这一瞬,唯一未显丝毫讶异的,怕是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