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走远,茂密地树林里,一颗大树上,一黑衣男子隐身离去,没人知道他的到来与离去。回城路上,“小姐你额头好烫,小厮快点,小姐浑身发热,急需救治,赶快回府。”霜月见小姐一路睡靠在马车踏椅上,面颊绯红,遂用手轻轻抚摸额头,温度高的吓人,急忙对赶车小厮吩咐道。过了一会,霜月见小姐苏醒,急切询问道“小姐,你醒了,渴吗?身体感觉怎么样?”“这点小风寒我能扛过去,虽身体比常人弱不少,对于习武之人,还是能抗住的,先不急着回府,去裳衣阁买身衣服,爹要是瞧见我现在的模样,以后想出来就更难了。”顾卿言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厮,先去裳衣阁,再回府。”霜月将小姐身上的披肩往上提,转头对车夫小厮喊道。马车在小道上疾驰,进入城中,驶入繁华街道的裳衣阁前,换了一套粉色金丝暗纹襦裙后,驶向侯府。马车从侧门进入侯府,顾卿言和霜月穿过从马车下来,穿过侯府下人耳房,走过长廊,沿着西厢房的长廊进入后院闺房。一回到闺房,顾卿言从怀中拿出珠花,回想今天的遭遇,陌生公子这么看重它,后期或许能帮我大忙,沈瑾月我们走着瞧,当年要不是你沈家争权夺利,阿娘不会死,兄长至今生死未明。霜月看着小姐呆呆地望着远方,小姐身体己感风寒,害怕病情加重,出声探问:“小姐,奴婢己经吩咐厨房熬姜汤,需要请府医过来一趟吗?”“不必请府医,不想让爹再为我操心,你先退下吧,我先歇息会儿,晚膳不去前厅,你跟安伯说一声。”今天折腾一天,加上身染风寒,神经一松,困意一阵一阵地袭来。“是,小姐。”帮小姐盖好被子后,霜月前往前院。侯府书房,房间燃着熏香,一身着黑色绸缎的男子正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