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大皇子的意见,最后决定权在皇上手里。”沈谨言耐心地同秋桂解释道。一想要同胞的哥哥,脑子就疼,都是同一个爹,生出来差别咋那么大呢,自己的胞兄整天就知道寻花问柳,尽找些狐朋狗友瞎混,一事无成,从来不为家族和亲人着想,越想越生气。经此一事,沈谨言也没有了赏花的兴致,回到闺房,拿出玉佩,呆坐在桌前,赶巧秋月从寺中回来,抬起头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小姐,秋月将寺庙和后山里里外外找到了三西遍,都没有找到,不过,我碰到了他。”秋月盯着小姐手中的玉佩,并用眼神示意小姐。秋月大步上前,俯身,紧贴小姐耳边,轻言细语道:“陌然公子让我给小姐带话,约城外庄园一叙,借此机会以表谢意,小姐将玉佩交予城中裳衣阁掌柜,掌柜安排马车,送至庄园。”沈谨言听到这个消息,既激动又忐忑,内心无比挣扎,思考许久,决定改日赴约,明天己和公主约好出城,看马球比赛。静王府中,三皇子正在卸掉脸上人皮面具,经过一夜思考。终于察觉出问题在沈谨言身上,当日并没有细问解毒过程,解毒药哪来的,她是怎么包扎伤口的,相府千金会熟练包扎伤口?细细想来,没想到自己忽略了这么多细节。...........次日,沈谨言早早醒来,用完早膳,拿上早己准备好的食盒,乘坐马车前往城外东郊赛马场。公主比沈谨言早到,看到沈姐姐的马车,笑嘻嘻的跑过来。“谨言,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都快闷死了,哥哥们都在那边做准备,也没人过来和我说说知心话。”沈谨言急忙下车行礼,“臣女沈谨言,拜见公主。“公主手一摆,“起来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用行礼。”“多谢公主抬爱,祖制礼法不可废。”沈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