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考出去?”纪清音摇了摇头,随后看着我说道:“不想,我想留在淮北,这样子还能天天回家陪着你和奶奶。”“哦。”我不再看他,视线错过的一刻,我看不到他眼里被积压许久的挚诚隐晦的爱意。“你呢?小穆白,什么打算?”“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与纪清音聊前程,聊往事,聊山川美景,聊传世佳话。最后我躺在纪清音的腿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我做了一个梦,又或者我该称之为“回忆”。这场梦是回忆拼接成的。梦的开始,是我随父母搬来淮北,一切按部就班,现实如此,梦境就该是如此。纪清音如愿以偿的考上了淮北警察学院。在我想去触碰纪清音的一瞬,梦境开始崩裂,而醒来前我所见到的最后的场景,是躺在血泊里的纪清音。猛的惊醒,我如同溺水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怎么了?是梦到了什么吗?”纪清音安抚的拍着我的后背,“没关系,我在呢。”我转身去看纪清音,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在确定他真的没有成为梦里的样子时,我松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我才同纪清音说道:“我梦到你死了。”纪清音怔了一瞬,才继续问道:“然后呢?我死了,后续是什么?”“梦塌了。”“所以是看到我死了,你被吓醒了?”“是。”纪清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乖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吓死我了。”“这难道还不是大事吗?”我不理解纪清音的意思,自己的生死难道不是大事吗?“对于我来说,你的生死才是大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