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凡先生,你得的是一种罕见的病。”“有多罕见?”“我们需要用你的名字来命名。”“.......”梁凡沉默了“那我还能活多久?”白大褂思索了一会儿,竖起食指中指。“两年还是二十年?”梁凡乐观地问。“不,两月。”“........”.........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算得上是有些吵闹。梁凡手里揣着江城中心医院的报告单,未来人生的轨迹清晰可见。己经一只脚踏入了棺材。从医院出来己经是傍晚,远处天空一片火烧云边,丢了线的气球漫无目的摇摆。“真操蛋的!”在三年开始,他就开始做着同一个梦。那是一个寂静的世界,没有声音光线,没有时间空间。同时眼睛也患上了飞蚊症类似的病状,看什么东西都会出现扭曲的符号。到市上省上医院检查,医生们的诊断结果都是正常,没有病变。“放轻松,也许压力太大导致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医生们如是说。梁凡也就不放在心上,反正怪梦和飞蚊症都没有影响日常生活。首到今天在家里码字时候,突然头痛差点昏迷,被救护车拉到医院里检查。他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面长了东西——一个瘤。或者说“癌”。呵呵,刚刚毕业两年准备享受青春。现在老天爷告诉他,青春只剩下两个月了。这还真是符合“自己吓自己”的后续。梁凡盯着手中的手机,停留在拨出电话的界面。消息还没有告诉爸妈,梁凡摇了摇头,丧口气把手机揣回了包里。万一呢,万一只是医院的误诊呢。梁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