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起身,手掌撑着沙发,却有些疼。抬起手,发现手掌一处新鲜的月牙型咬伤。梁凡:???电话又响了起来,电话那头说道:“你好,饱了吗外卖。”“放在门口就行,麻烦了。”“兄弟,有人偷你家门口的外卖!”梁凡:??!什么丧尽天良的行为,大学时候被偷外卖就算了,现在偷我家门口的算什么话?梁凡拖鞋也懒得穿了,从茶几上抄了一把水果刀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楼道里没有人影,倒是右下角一个脑袋扑哧扑哧的明显在偷吃。梁凡脸顿时就黑了,生气的夺门而出:“老子的贡品也要偷,你特么饿死鬼投胎啊?!”门外,少女右手抓着鸡腿,左手拿着奶茶,嘴里是披萨吃得满嘴流油:“泥说什嘛。”“你吃我外卖做什么!”少女喝了口奶茶把嘴里的咽了下去:“小气,本座找你那么辛苦,吃你一点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在道天宗有多少弟子争着请本座吃饭?”疯子,这就是个疯子,和疯子说话会被传染。梁凡握紧了水果刀,看着满地狼藉,披萨只剩下两块,炸鸡剩下没肉地骨架子,奶茶还剩下半杯。少女旁若无人地继续吃着手中鸡腿,担心梁凡抢她的便加快了速度,差点被噎着,赶紧喝一大口奶茶压压惊。“这是什么灵药?”“........”梁凡没有回答,深深丧了口气,感叹世界快点毁灭吧。把门口这个精神病挫骨扬灰了最好。“别在我家门口堵着,吃完了收拾干净。”说罢,重重关上了门。手掌上的伤口疼痛,梁凡从小药箱里翻出碘伏消消毒,贴上一块创可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梦吗?为什么梦里受的伤会出现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