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也只是我的主观感觉,光头放的东西不一定是什么,有可能是泡腾片,收拾的包厢也可能是给其他人准备的。江泽性格冲动,万一我把这些告诉他,他又跑去兴师问罪,生出事,就不妙了。“听他们讲,那个女生喝大了,还吃有药,大脑不清醒,发酒疯时不小心跌下去的……后面找师傅把每个窗户都安上一层防护栏,还把所有的员工聚集在一块,将安全事项培训了一遍”江泽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我追问道“怎么了?这个案子是有什么疑点吗?”“法医尸检报告显示,这个女生体内检测到不止一个人的体液,身上还有多处伤口。我怀疑这可能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坠楼案件”我后背一凉,不自觉打个冷颤。“听起来怪渗人的,你们现场勘查的时候有发现什么证据吗?”他摇摇头道“底下的人都盘问过了,口供一致。而且事发当天顶楼的监控显示,确实是她一个人走上去的。我今天去那里就是想找高耀问个清楚,你们那儿的经理告诉我他在2号包厢,后面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这事你做的莽撞了。你就这样首接冲过去找高耀,他是脑子有问题才会承认是他干的。而且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你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你得沉住气,慢慢来。像今天这么一闹,以后你去那里查案肯定更不方便,如果你安插个线人在里面潜伏着,搜集证据就好了”他用手来回扫头发,叹了一口气,“要真像你说的这么轻松,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发愁。这件案子被判意外死亡,己经结案。就像你说的,我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人为造成的,所以得不到支援,我只能自己私下调查这么执着干什么?你认识这个女生?”他摇摇头,惋惜道“这个女孩子身世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