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时暗自垂泪。不消两个月,身子便夸了下来,羞恼交加,忧闷攻心,竟似得了一场大病。孙二婶真真儿是个伶俐的主儿,看出了儿子媳妇有点不对劲儿。暗地里询问了老憨几回,得知了事情原委,心下也着急起来。仔细思量后,把老憨和淑英找到自己房中,把事说开了,让淑英和大老孙打理店铺,自己陪老憨到省城去看病。娘俩儿到省城去了半个月,背回了一大包袱各样式的西药和中药。孙二婶把大老孙撵到铺里去住,让淑英和自己同住,老憨自己一人吃药调理身体。淑英闲暇时便到韩继平的书屋去看书解闷。这韩继平确实是一个多情的人,时间久了,便看上了淑英的一表人才,每次淑英来到书屋,韩继平都是心眼俱开,有意无意的献些小殷勤,以博得淑英的好感。有时也写些小诗给淑英看,或咏物寓意,或首抒胸怀,对韩继平的用意,淑英却浑然不解。韩继平也不着急,只是一味儿的奉承淑英,或赠书刊,或讲些道听途说来的文人间的风流韵事,或编个谜语让淑英猜,淑英倒也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解了许多烦闷,也乐的和他往来。孙老憨吃了几个月的药,病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起色,孙家人都很忧闷。孙老憨眼看着花朵一样鲜艳的老婆自己却无缘享受,越发添了心病儿,整天的下死力气干活,闹心起来竟喝起酒来。大醉之后看什么都碍事儿,瞅谁都不顺眼,孙二婶说了他几句,他竟胡乱的砸起东西来,孙二婶气的干嚎。大老孙抽巴着老脸闷声不响,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淑英干脆借口给学生补习功课,住在了学校,隔三差五的回家看看就走人。孙二婶急的火上房,真应了一句老话儿,所谓病急乱投医,孙二婶有个远房的表侄儿,这一日过来看表叔表婶,听了孙老憨的事儿,说:“叔叔婶子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