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之时,己近十月深秋。按照大洪的传统习俗,正月乃嫁女之吉时,因此公主需在王府暂居三月,与皇伯父一家共度新春佳节。待春节过后,再由安亲王主婚,将公主送往番国完婚。而严皓曜,虽名为御前侍卫、天子使者,可本质上依旧是番王质子。他安置好公主后,便需即刻启程返回京城,向皇帝述职复命。公主不愿住在王妃安排的院子,偏要和皓月挤在一处,姐妹二人同吃同住,她二人父亲是兄弟母亲是姐妹,公主郡主生得十分相像,便是随身伺候的侍女也有弄错的时候,王爷带着世子住在军营,皓星每日去学堂后,家中只得母女三人,王妃看着这对姐妹一动一静,同她年少与妹妹未出阁时一模一样,那时年少,她不是王妃妹妹也不是皇后,日日在一起赏花游湖,习字学画,吟诗作赋,一晃眼竟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转眼间,进入冬日了,不过是吹了一晚的风,南疆温婉的秋色就被凛冽的冬意取代。晨起推窗,屋外霜白覆瓦,寒风穿巷,落叶纷飞如蝶舞,昨日皓月还嚷嚷着燥热要穿纱衣,今日也乖乖的套上裘袄,真是季节更迭恍如一梦。皓月最不喜南疆的冬天,屋内屋外一样的寒冷,王妃恐雪月二人来来去去的路上着凉了,便将吃食都安排在自己院子的暖阁里,用完膳,皓月皓雪就赖在王妃的暖阁里,这暖阁窗户门帘都换了厚厚的棉帘子,阁里烧着顶好的银丝炭,暖和极了。守怡苑虽然也装扮了起来,但守怡苑后有一片竹林,风吹过沙沙作响,皓月非说听了分外冷,还是王妃的暖阁又安静又暖和。王妃自是乐意的,她巴不得这两个小女儿天天粘着自己,若是以后出嫁了,想多看几眼就难了。皓月依偎在母亲身边,“母妃,朵儿姐姐这个乳名是怎么来的呀?”皓雪也好奇得很,还没有人跟她讲过呢。王妃揽过皓雪回忆起了过往“那日宫里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