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草乡的清晨微风凉爽,只听见哒、哒、哒几声后一棵大腿般粗的竹子倒下,几只麻雀吱喳叫着惊飞了去。赶早下地的草农闻声都好奇地走过来瞧了瞧。"那不是角吗?听说昨天他痴体回魂能讲话了。"一妇女说的惊乍。"我也听说了,你看,我就说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这不傻愣愣的像以前那样在乱砍竹子犯傻嘛!"旁边同来的妇女搭着话。"嗯,可怜孤那老俩口了。听说昨天得罪蓝英那浑人,说不收他家术符草。"又一女的搭话。"哎!我们又好得到哪去呢?同乡同村的以后能帮就帮吧。"一众人沉默不语,农作而去。角父母远远看着,神色中不免担忧。心想该不会真的又变回从前那个傻儿子了吧!只见角把那竹子一节一节砍下来修理得平平整整。喊他几声也有回应。便放心了些,两人也到地里去了。到了中午,又看到角拿起锄头,锄着地里那黄泥巴,然后铺开晾晒。同村人纷纷摇头,只觉他痴傻病恶化了。晚饭吃罢,角又去清理炉头那炭灰,取了半袋面粉。在角父母的疑惑中,交代一声拿起锄头便出了门。次日,彻夜未归的角,进家门吃过早饭。便又取走几十斤火术符草。吃完晚饭又拿起锄头出门,两个时辰后回到,躺下便酣然大睡。诞王峰上三天了还余下几十名各宗门弟子在翻找着那《万命格术》。山脚那片小平原五个少年坐在地上嘻嘻哈哈。"昨晚真是快活啊!黄兄的体能真让人羡慕佩服啊!"“真的要在这里等那小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