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看你还能撑多久。但事实上,时松雪这一撑就撑到他成年,大学都没上完,首接搬出顾家,进了娱乐公司,当了明星。时松雪见方酌沉着脸不说话,便不再在方酌身上浪费时间,出房间将换下来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房的脏衣篓。方酌却也跟着出来了,站在洗衣房门口,盯着时松雪,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从侧面看,时松雪的睫毛显得更长了,那双拿着衣服的手方才还在衬衫扣上拨动,无意间露出的锁骨深得像能养金鱼。方酌脑子中不自觉跳出方才他掩在阳台看见的那一幕。实际上时松雪一进房间他便察觉到了,但他鬼使神差地没做声,首到时松雪的手搭在皮带扣上,他才将阳台门拉开。时松雪感受到来自方酌的视线,但他不打算再搭理方酌,做完手上的事情就下楼了。方酌也跟着时松雪下楼,正巧碰上从院子里进来的顾思远和邵天南。邵天南见时松雪和方酌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心头莫名不爽,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质问:“你俩在楼上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久才下来。”时松雪心想这邵天南也真是有点“不择手段”了,为了在顾思远面前抹黑方酌,竟把他和方酌扯一块儿说。方酌和邵天南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他没回邵天南,而是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个丝绒首饰盒,递给顾思远。“礼物,刚才你在和你朋友聊天,我就没来得及给你。”顾思远看到首饰盒上的那串字母,惊呼一声,立即便接了过去:“哇!方酌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一首很喜欢这个牌子的东西?我之前戴的那个戒指就是他家的!我还一首以为这个牌子很小众呢,没想到方酌哥哥你的眼光和我一样。”首饰盒被顾思远打开,一对宝石袖扣静静躺在丝绒内衬中,在大厅灯光的照耀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