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的大众款,更加不懂他们在嘲笑什么。见我没有表情,高宇故意露出袖口,晃了晃钥匙和手表。“就这些,恐怕你一辈子都赚不到。”他上下打量着我,满是不屑。“你不会车都没碰过吧。”他说得没错,我从不开车。“对。”我坦然应对。“我都是步行上下班。”3场内再次爆发了阵阵笑声。我再次愣住。我说的是实话,我的庄园就连着球场,我无需通勤。他们又在笑什么?坐在主位的傅宴泽咳嗽了一场,全场寂静。那一刻我才明白,今天这场子里,除了我,都是傅宴泽的狗。他们正翘首以盼等着主人下达下一个命令。傅宴泽却揽住唐念微,下巴在她头顶摩挲。“念薇啊,你当初要不是听我话,恐怕不是坐在自行车上笑。”“陆谨川连自行车可都没有。”全场捧腹大笑。只有唐念微小心翼翼看我一眼,立马低下头去。好像很慌张的样子。那一瞬我开始好奇,她是怕我将一起喝酒的事情捅破?怕傅宴泽生气?我不做这种小人之事。傅宴泽目光扫视一圈,全场再次安静。他再次以一副高位者的姿态看我。“你现在跪下求我,我叫徐助理帮你一把,涨个薪不成问题。”徐助理?我拧眉思考。高宇见我不解,笑得更大声了。“别琢磨了,徐助理是这家高尔夫球场老板的亲信,你这种基层员工没机会见他。”“你赶紧跪下,这是你人生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傅总难得做这种善事。”一群人让我下跪求饶,这叫善事?这帮人的道德比我想象中还要低。当傅宴泽的狗肯定也是因为利益。他们就像苍蝇一般盯着蛋的裂缝,跟一群苍蝇计较什么?更不会让他们知道我的实力。我坦然一笑。“各位吃着乐着,我就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