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我自信以我的容貌和谢怀与沈周之间糟糕的关系,只要出手就能成事。我整理好心情端着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朝着谢怀的方向走去,才发现他刚才站着的栏杆处空无一人。殷宁从身后走了过来,他晃着酒杯,面色温和,那双漆黑的眸子好似闪过一抹笑意,“你在找谢怀吗?”“他临时有事,刚走。”这下我彻底蔫了。恹恹地垂下了头,可我真的不想回到那个地方。目光一转我眼神落在了身旁的殷宁身上。我扭捏了一下端着一抹天真的笑容回过头,‘没有啊,我找他做什么。’“我只是觉得这边的视野很好,又清净。”“殷总也喜欢这里吗?”他理了理衬衫,环顾四周似乎不知道这楼梯角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人更好看。”“啊?”我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到大厅中来来往往的人,沈周也在其中,此刻他牵着一个白裙女孩的手,将她护在怀里,和对我永远冷漠、高高在上的神情不同,他此刻温柔的要化了。我心里暗暗啧了声,明白这就是时家那个小千金,果然很不一样呢,和我假装天真不同,她浑身透着是那种用金钱堆积养在水晶瓶里不染世俗的干净。我自嘲般垂下了嘴角,我这种在泥堆里打滚挣扎着活下去的人,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吧。看了许久,我才涩然移开眼。殷宁耸了耸肩,“看来他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我送你吧。”明亮的水晶灯下,他笑容干净,像是一个容易上钩的猎物。我笑了,“好啊,那就麻烦了。”不同于沈周的冷漠刻薄,殷宁的绅士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温柔地替我打开车门,瞧见我被冷风吹得发红的鼻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柔和的木制香水绕在鼻尖,我借着系安全带的时机装作无意蹭了蹭他的手臂。他没有反应。我扭了扭腰,掐着嗓子轻声开口,“这么晚了,一个人上楼还真的有点怕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