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烧掉最后一幅为沈书云画的像,我苦笑出声。无所谓了,反正我只是一缕幽魂,哪有资格管这世间之事。就在这时,沈书云气冲冲地闯进我的卧房。闻到屋内还未散去的烟味,她微微皱眉,顿住脚步。“你在烧什么?”我微微垂首,避开她的目光:“没什么,不过一些没用的东西罢了。”沈书云不疑有她,重新皱起眉头质问:“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门口的棺材是怎么回事?”“你明知道后天阿轩就要正式入府,你是不是故意给他找晦气?”我不由失笑,我明明让那棺材铺的老板悄悄从后门送来,他竟糊涂地从正门送进来。可对上沈书云,我却淡淡解释道:“爹娘战死疆场,只在边疆立了衣冠冢,此次我重新打了一副棺材,是想把他们的坟冢迁回京城。”这话也不算撒谎,这本就是这几日我在忙碌的事情。我希望死后将自己的遗体和爹娘葬在一起,一家人再也不分离。听到这话,沈书云顿时缓和了神色。她曾是爹爹的学生,爹爹对她恩重如山,所以她才愿意下嫁我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好,到时我陪你一起去。”沈书云柔声承诺,将我双手环住我的背,轻轻拍了拍。我没有告诉她什么时候去,也没有抗拒挣扎。后天我就要灰飞烟灭了,再也不可能和她一起了。第七日一早,我在敲锣打鼓的吵闹声中醒来。整座公主府一片通红,这阵仗比我大婚那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哪里是纳侧夫,分明是迎驸马啊。我惨然一笑,心口却再也没有酸涩的滋味。我的目光逐渐灰败。空无一人的后院里,我一身素衣与满府喜庆格格不入。猎猎寒风中,我的身体越来越轻,渐渐透明。最后融入风中,乘风归去。凛冽的冬夜里,突然雷声大作,下起了滂沱大雨。新房里的沈书云猛的坐起身,推开身上的邵文轩,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口呼吸。邵文轩不满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