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走,极其明事理,顾全大局。他们有什么错?不过是两情相悦,命运弄人。宋锦书和秦知燕率先下山,远远将侯府之人甩在身后,秦知燕眼眶又红了。回到邑柏侯府,宋锦书着手善后,腰酸背痛,坐在厅堂的黄梨木椅子上,本打算小憩一会儿,谁晓得稍稍闭上眼,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恍惚间,有人往她身上披了什么。耳鬓酥酥痒痒的。宋锦书一惊,睁开眼,就见男人的瓷白的手顿在她耳廓边。江欲行只是想给她整理一下被汗水浸湿后,贴在面颊的发丝,不曾想惊醒了她。他指尖微缩,“这里凉,回屋睡。”宋锦书愣神了好半晌。他行军打仗,不乏细心,要不是自己重活一次,就凭着素日里这些细枝末叶的关怀,也足够令她沦陷其中。不经意的,宋锦书捕捉到他怀里冒出一截丝娟。绣着玉兰花的样式,是她从未用过的。大抵是嫂子的吧?宋锦书坐直了身,看向厅堂里的一些祭祖杂物,“我收拾完这些就回去,相公不必管我。”“我来。”江欲行说罢就有了动作,一如他在春草堂,帮衬疏通水渠那般勤快。宋锦书想说不用麻烦。祭祖时他和秦知燕独处之事,不必在意她的感受。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那就麻烦相公了。”她退到门口,方转身离去,依旧是知礼知节的,让人感到生疏客气。天色渐晚时,老夫人身侧的老嬷嬷来了一趟。在扶苏阁摆上一桌子的美食。牡丹酱鱼,百鸟朝凤,海参杂烩……这些食材,哪怕是在隆恩正盛的邑柏侯府,也算得上珍稀。老嬷嬷千叮万嘱,让宋锦书等着小侯爷一起用膳。宋锦书深谙,这是母亲等不及了,不得不用非常手段,着急抱孙子。上辈子宋锦书就是这夜,怀上了侯府的骨肉,和江欲行,互相蹉跎了五十年。宋锦书面上答应,转瞬就吩咐秋荷,“去将大嫂请来。”老夫人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