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芙怔住了,她弟弟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明显就是被陷害的!当年叶澈以全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了位于海市的顶尖医学院,年年拿奖学金,是前途无量的医学院高材生,只要考研成功,就要来法一家人团聚了。她怎么都没法把弟弟和性侵这些事情搭在一起,这样的罪名扣在头上,是要把他一辈子给毁了吗?谁会如此陷害一个这样的年轻人?叶芙脑海里浮过了傅南岑那张脸。是他的报复吗?报复她开枪打伤他的腿?还是想用弟弟来做文章,让她一家人不得不回国,好继续掌控她?明歧安慰了她几句,派私人飞机去接她回国。明歧捏了捏眉心,望向了书房外的芙蓉园,今年的芙蓉花没有往年开得好,稀稀拉拉的,严重影响美观。“小澈的案件有进展了吗?”“大哥,我们还没找到受害人,这个叫米乐的女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玖回道。米乐就是指控叶澈非法囚禁、强奸的受害人。当时她报警后,警方在叶澈出租房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伤痕累累的她,也在她身上采集到了属于叶澈的体液。叶澈承认了和米乐发生了关系,但称两人都是自愿的。米乐却指控他在她的饮料里下药,导致她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和他发生了性关系。警方在米乐的身体里检测到了药物残余。同时在一家夜店里,也找到了叶澈曾经找一个马仔购买药品的证据。叶澈极力否认,他当时和那马仔买的根本不是那种药,而是其他违禁药品,不过他是用在医学研究上。那马仔却在提供线索后,当晚赛车就发生意外死了。“大哥,这就是一个陷阱,那个叫米乐的女人在半年前做了叶弟弟的邻居,一直有目的地接近。”可他们没有证据,现在这个米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明歧负手,眉眼深沉,他自然相信叶澈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现在证据链对他很不利,关键还是在这个叫米乐的身上。叶澈一个品学兼优的医学院学生,到底还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费心设了这么一个局。“大哥,叶弟弟的事情在网上发酵得很厉害。”省状元头衔,当初带给叶澈多少荣誉,现在就有多少从榜样变成反面教材。热度压都压不下去,从犯罪到教育,各种话题讨论不断。“叶姨醒了吗?”叶母在警局见过儿子后,回来就病倒了,一直发着高烧,昏睡。这事对她打击很大。“还在睡,童女士在照顾她。”客房里。叶母一声尖叫,从梦中惊醒了过来。额头的汗水坠落,一阵惊魂未定。童桐拿了毛巾给她擦汗。“小桐,我又做那个梦了。”叶母握住童桐的手,惊慌说道。童桐比着手语安慰她。“梦中坠海的不是小芙,是我,有人把我推下了海。”叶母努力回忆着她这几年来断断续续做的噩梦。她一直以为是叶芙坠海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可这次她才意识到梦中的是她自己,年轻时候的自己。她是被人推下海的。她很确信那是她失去的部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