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这钱给了,何苦还辛苦劳累我们,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就你家,你工资高家里还没有孩子,没负担。”“你一首都只偏袒贾家,这大家都知道,你才写了检讨,现在还在扫院子,以公谋私的事情,现在怎么还在做,我看你的思想觉悟没有半点提升。”“你真应该让街道对你好好思想教育改造,这件事,我要跟你们车间主任反映一下。”“身为厂子里的老工人,嘴唇子动动就让大家为你徒弟家掏钱,凭什么?”“你是个绝户,指望贾东旭养老,我们可不用他养老。”何雨泽说的这番话可谓是院子里其他人的心声,他们都是苦老易和贾家久矣。平时他们都知道易中海是多偏袒贾家,不说,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想着给他们留面儿。现在好了吧,给脸不要脸,碰上何雨泽这样的硬茬子。何雨泽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怒火中烧道:“你心疼你徒弟,你好心,你自己帮扶着就是,凭什么要拉扯着大家一起,谁家现在能吃饱饭了,还有闲心去管别人家的事情?”刘海中看着何雨泽呲啦易中海,心里别提多得意。这个易中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而己,天天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其实私心就是偏袒他徒弟。阎埠贵也知道易中海性格,完全是肉割不到自己身上,所以不知道疼,你易中海又不是自己没这个能力,你有本事就自己接济。“对啊,易大爷,你怎么不自己掏钱,为什么要我掏钱,我好心借个自行车给他,结果他自己摔了,又不关我的事,我还要赔钱,我该的,我欠儿。”傻柱很是生气道。“以后,还是让贾家别跟我有来往了,别等会磕着碰着又让我来赔钱。”傻柱怒火中烧道。他现在是被气急了,所以才这么说,心里还是很舍不得秦淮茹。不过,就贾张氏这个无赖样子,傻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