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生辉的表演,沉浸其中,心也跟着那表演的节奏起起落落,宛如一只逐光的蝶,沉醉于这场视听的绮梦盛宴。值得一提的是,表演结束后,沈云白将花昵叫走了,花昵回来的路上,眼中复杂的情绪如翻涌不息的暗流,旋涡里交织着酸涩、怅惘与一丝隐秘的期许。她的视线仿若还残留着方才所见画面的残影。迎新典礼上,那个人在舞台中央光芒万丈的模样,耀眼得让她下意识想要挪开目光,却又贪恋地想再多看几眼。有羡慕在心底悄然扎根,羡慕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才情,能在千人瞩目的台上从容自若,将每个动作、每句台词雕琢得恰到好处。可嫉妒刚冒头,又被她狠狠摁下,她怎忍心用这般狭隘心思去度量自幼相伴之人,只剩满心自嘲,笑自己的平庸普通,在那人身边仿若黯淡无光的陪衬。然而,在这些纷繁情绪最深处,还藏着一抹微光般的憧憬。花昵攥紧衣角,指节泛白,脑海中竟不受控地幻想,若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蜕变,挣脱这怯懦枷锁,与那人并肩站在同一片光亮里,该是怎样一番光景?这念头一起,眼中复杂便又添几分炽热,首至一阵冷风拂面,才让她如梦初醒,匆匆别过脸,将那所有情绪一股脑儿藏进低垂的眼眸。她想,她是比不上他的吧。宿舍内,于涵拉着沈葶聊着今天迎新典礼上的事情,明柳在阳台听着室内的八卦,看着远方的天空,脑中浮现的是祖父祖母慈祥的面容。明柳眼中黯淡一闪而过,她想爷爷奶奶了。明柳静静的待了一会,刚想回房间里,远远地看到了下面孤身一人的花昵,明柳皱了皱眉,周遭黑灯瞎火的,怎么能让花昵一个人回来呢?明柳和沈葶、于涵说了一声,想下去迎一迎花昵的,被于涵拦住了,于涵说,她想去。明柳没拒绝,于涵比她与花昵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