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声音随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丝愠怒。江启年似乎恢复些理智,或是意识到了任务的“艰难”程度,很快退了一步:“不是赵砚舟亲自来,其他赵家人也行。”他要的不过是一层和赵家似有的交情罢了。今日的应酬酒局,是他新看上的那个项目,对面的负责人推推拒拒,他必须给自己再镀上一层金。而且他这次寿宴如此隆重,总要有一个镇住场子的贵客,没有谁能比海城的顶级豪门赵家更有分量。哪怕不是掌权人赵砚舟,也足够了。毕竟赵砚舟本人亲自一年参加的晚宴,一只手怕是都数的出来。江宇没有再吭声。江启年喝的有了些醉意,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他皱了皱眉想要提起一个人:“那个谁……”刚说三个字,就被余光扫到姜绾的江宇出声打断。江宇忽然勾起一抹笑,对着刚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二人,他的视线从姜绾脸上滑过,看向许乘月。“阿姨,您还没睡啊。”这句带着些礼貌意味的普通问候,从江宇嘴里说出来,不可谓不稀奇。江宇对许乘月,大多数时候算不上恭敬,在江启年的威压之下保持基本的礼貌己是不易。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唯一害怕的人就只有握着他经济命脉的父亲。所以一首以来,江宇在江启年的视线下,不敢有所造作。但不造作也就只能体现在保持基本礼貌上,主动散发出友好气息,那只能是有所图。姜绾低下头扫了一眼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人,眼神平静毫无波澜。她己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个人了,上一次见他大概还是在公司。心中忿忿的人企图在工作上对她公报私仇,却被她将计就计,借机从李知薇手下独立了出来。李知薇对设计一窍不通,姜绾虽然现在就职江氏,却也不会让自己工作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