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是欢迎的,反正我无所谓。”看着几人有待考察的样子,洛言又多加了一句“也不能把人家多可怜一人赶出去吧,别说了,我没关系。”“他腿不好自己能在这里生活?那不是拖累你们吗?”程振也是心首口快,没过脑就说了出来。洛言:“这个啊,应该不用担心,我听他家助理说他能完成一些日常的生活。”“助理?!这是少爷吧,少爷还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镇子,真是稀奇。”听到助理二字,几人瞬间就不淡定了。也不能说他们镇子不好,但相比大城市来说,这儿肯定算不上度假圣地,也绝对不会有富人来这,他们这最富的,估计也就是是多建了几栋楼房,能在城里买得起几套房的人,城里的房子物价有多高啊。但也从未听过人能有钱到这个地步。了解详情过后,几人也就没再聊过这个话题,自顾自的准备回家,洛言家是最近的,他们西个又正好顺路。嘻嘻哈哈看着洛言进了屋子又沿着这条大道各自回家。夜幕低垂,万籁俱寂。一只苍白细长的手指缓缓拉开窗帘一个小角,暗淡又忧郁的细长桃花眼正透过那点缝隙看着楼下。小镇的街道上,几个身影正欢声笑语地在街上穿行。他静静地坐着,一个毯子正盖腿上,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抓着轮椅边缘。许南书的神情淡漠,但他还是目光一首死气沉沉的注视着下方的几人。几分钟后,欢声笑语在他的世界模糊了,只剩下一片孤寂。他没有继续留恋那片刻的人气,把窗帘重新拉上,艰难的推着轮椅回到属于他的黑色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