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鹤反驳道:“坐稳江山的,必是陈氏子孙!”陈如瑟不在意,露出几分威严:“他叫陈亦正,朕叫陈如瑟,何来异姓王!”“陛下身居高位,并非安枕无忧。没错,你姓锦,可是你可以决定江山的下一任主人!那个孩子,必须是陛下地后代,必须是你的后代!”陈如鹤不能看着他做出蠢事。纵使陈如瑟是冒名顶替,可他己经做了几十年的陈如瑟,早就是陈如瑟本人!陈如瑟己经稳坐皇位,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江山不稳,在于朝堂,在于后宫。陛下,你怎么可以留下这么大的祸患!”陈如鹤己经不知道怎么看待现在的陈如瑟脸了。陈如瑟叹气:“如今动手己经迟了。迟则生变,元媛身边遍布后宫的奸细,你不会不知道。”他知道,陈如鹤并非单纯跑来骂他的,是来帮他的。“那个孩子可以留,只是绝不能为储君。储君的位置,只能交付于一个身份尊贵毫无疑义的皇子。”陈如瑟不想与他争执,莞尔一笑:“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笑得春风和煦,俊朗非凡,任何女子看了都要放心一动。陈如鹤却在内心讽刺地笑,这位陛下,真真是太谦虚了。他哪里是走一步,他是首接看到头!留下这个孩子的目的是为了招蜂引蝶,替未来真正的储君挡下明枪暗箭。陈如鹤想,这就是陈如瑟真正的目的之一。至于元媛,她己经孤立无援,她唯一、最终能依附的只有陛下,经此一事必定是陈如瑟的人。泛不起波澜的水下,暗流汹涌。陈如瑟突然倾身,笑意渐深:“兄长,你想不想见一见亦正啊?”“我去见小二十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