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些。”她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诚恳,眉目间还有淡淡的忧心。这炉火纯青的演技,让纪云舒叹为观止。回到琼华院跟赵慎说起的时候,她还心有余悸:“你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活脱脱一个慈母,看的我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赵慎靠在轮椅上,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半晌后才轻声道:“小时候她对我很好,几乎比对赵恒还好,我生病了她会整夜不睡守着我,我挑食她会亲自下厨做我喜欢吃的菜,我刚启蒙那会儿她还手把手教我写字……”纪云舒第一次听赵慎说起小时候,还跟姚氏有关,便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赵慎见小姑娘好奇地睁大眼睛,不由失笑:“姚氏这个人啊,怎么说呢,她不像一般的继母,会做样子给别人看,或者干脆捧杀,她能演戏演到自己都相信是真的,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纪云舒不信:“可她说你跟她不亲近。”“等我大了一点,知道母亲是因她而死的时候,就怎么都跟她亲近不起来了,可她曾对着父亲哭诉,说她只是突然查出身孕被吓坏了,才会来找母亲,没想到会因此害死母亲,她会用自己的余生来忏悔赎罪。”纪云舒发现,姚氏有一个好处,做错了事从不吝啬道歉,这让她显得格外真诚。她觉得自己若是赵慎,应该也不会怀疑姚氏。作为一个女子,不小心跟一个有妇之夫发生了关系,还被查出了身孕。一时不知所措做错了事是很正常的。事后能够虔心忏悔好好对赵慎,比对自己的儿子都好,还不是做戏。这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赵慎的声音还在耳边:“曾经我相信了她的话,哪怕断了腿,变成残废。”纪云舒都忍不住同情赵慎了,这究竟是倒了什么霉,才会遇上姚氏这样的继母。不过想想书中自己的遭遇,好端端嫁个人,却成了别人的垫脚石,家破人亡,似乎也没好多少。“那后来你是怎么怀疑上她的?”“我……回来以后,重新将所有的人和事推演了一遍,她没有任何破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