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硬着头皮跟师父进了屋。进了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客厅,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凌乱的摆放着。比起庭院的怪异风格,屋内的格局更加诡异。别墅分三层,三个楼层之间错落交织,只有客厅旁的一条弧形楼梯连接上下。楼梯的木质扶手格外粗壮,不知是为了防止有人意外跌落,还是出于别的什么考虑。这时,我闻到飘来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就像某种金属的甜腥味,夹杂着冰箱里坏了的肉味。我嗅着鼻子西处寻找臭味的来源,余光扫见一个人,瘫坐在客厅角落的椅子上呼呼大睡,正是先前来找师父的土大款。瞧土大款身上布满污渍,应该有好几日没有洗澡了。他的体形消瘦了不少,原本油得跟镜子似的脸,此时却黯淡无光、晦气逼人。这番落魄的模样,哪里还有半个月前的那股嚣张气焰。师父走过去将土大款晃醒,他睁开遍布血丝的眼睛,看见师父就像看见亲爹一样激动,扯着公鸭一样的嗓子喊道:“李大师啊!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