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跟了你九年的小学妹吧?”在她启唇瞬间,黎修远看过去,眉眼弯起,露出不属于他的温柔,轻飘飘地回答:“是吗?记不太清。”无声地拉开距离,急于撇清和沈清欢的关系,给乔歆韵表忠心。沈清欢喉头发紧,眼眶热意翻涌。结婚六年,黎修远连浅笑都很吝啬。却这么轻易的、随意的、肆意的,释放给另一个人。原来他不是冰山。只是唯独对沈清欢,竖起坚硬厚重的冰墙。黎修远对她贪心的惩罚,从未停止。沈清欢长达六年的孤独支撑,沦为黎修远嘴里的“记不太清”。谈自尊都显得太矫情了。沈清欢扯扯嘴角,艰难地露出客套笑容:“巧合而已。”本想至少当面和黎修远说一声自己要离开,现在看来也完全没有必要。“沈总,外面来了个鼻青脸肿的小孩儿,说是您的女儿。”门外有人着急喊着。沈清欢怔住,一探头就看到汐汐头发衣服凌乱,身上沾着血。汐汐看到黎修远,蓦地冲进来,高声哭喊:“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却不是奔着沈清欢,而是黎修远。沈清欢吓了一大跳,忙要拦人,还是慢了一步。汐汐瘪着嘴,苦兮兮地抱着黎修远的裤腿,却不敢喊爸爸。只敢小声呜咽:“呜呜呜。”如果爸爸能够抱抱她就好了。那样就算小朋友骂她没有爸爸也没关系,她可以忍耐。黎修远神色动容,嘴角微抿,余光看到乔歆韵后,便不动声色地收起来。再开口,冷漠至极:“沈总经理,管好你的孩子,公司不是托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