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西,我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我们没可能,你不可能爱上我,你的心里只有周良深一个人这些话罢了。”他的视线扫过她的唇。但这次,他没有再吻上去。而是在冲动战胜理智的前一秒,匆匆移开了视线。忽然想到什么的他自嘲的勾了下唇角:“其实你没察觉也未必是我隐藏的好对吧,应该是你的注意力从未放在我身上过。”“淮......”方嘉熙刚刚发出声音,立刻被井淮西示意噤声的动作叫停。“别说对不起,也别说谢谢,我不接受这些。这几年我做的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任何回报。何况刚刚,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我们扯平了。”两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好久。最后还是井淮西率先打破沉默,笑着朝她伸手:“既然话说清楚了,你应该不会再躲着我了对吧。我们......还是朋友?”“当然。”方嘉熙没有犹豫,向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井淮西的手机响了。是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有紧急情况需要他立刻赶回去处理。“我马上到。”挂断电话的他还没和方嘉熙说明原委,方嘉熙已经打开了反锁的露台门。“快去吧井医生,医生的使命在召唤你。”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一声比一声急,连让井淮西正式和方嘉熙告个别的时间都没有。她站在露台上,看着井淮西的车驶出院子。朝着车的背影挥手。车笛声紧接着响起,像是在回应她。等井淮西的车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她没有立刻回去客厅,而是一个人坐在了露台的秋千上。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看到里面仅剩的两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倒出来一支。“最后两支了,以后不能再碰了,要说到做到啊。”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刚要将手里的烟点燃,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威严的轻咳。即便没回头,方嘉熙也从声音判断出了身后的人是谁。她来不及将指尖的烟收起,就下意识的将手背到身后。像是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你和之前比起来,真的变了很多。”方嘉熙知道,周父是因为看到了她手里的烟才这么说的。但好像又不止是因为烟。方嘉熙没有为自己辩驳。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将自己经历过的痛苦挂在嘴边的人,何况周父是长辈,她不能随意顶撞长辈。但周父并未因为她的乖顺适可而止。“也是,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亘古不变的东西。更别提人了。就比如你父亲。”周父向前走了一步,背着手,目光沉沉的看向远方,像是陷在某段过去的回忆里。“当初你父亲是我们这些人里,最意气风发的那个。他敢想敢做,眼界广能力也强,再大的野心都会被他付诸成现实。那个时候方氏的形势真的是一片大好,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先达成目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