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二夫人在莲花池那边,情绪很激动,你快劝劝她。”尚家管家谢伯说话微喘,语气急切无助。“她不好好养胎,跑来莲花池做什么?”这是尚家家主尚傅衡的声音,怎么听起来中气十足,不是说尚叔叔中风瘫痪在床,连说话也不完整吗?看来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余若莲不再迟疑,手握丝巾强忍着头晕眼花站起来,打开房门朝着脚步声追上去。……“傅衡,你说忘了她,却为她保留这座莲花池,真是一往情深﹗”二夫人马道怡声泪俱下,双手捧着巨肚,摇摇欲坠站在莲花池旁边。尚傅衡面色绷紧,大步迈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马道怡,把人从池边一拥入怀,轻叹一声:“这座莲花池是祖母留下来的,你不要老是胡思乱想﹗你没有骗我?听说你的白月光最喜欢白莲花,还曾经在尚家住过一段时间。”马道怡依偎在他怀裡,满腔委屈,柔柔弱弱地申诉着。“什么白月光,你听谁乱说﹗肚子己这么大了,别到处乱走,出了事怎么办?”尚傅衡似是柔声安抚,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耐。余若莲刚巧赶过来看见这一幕,不禁倒抽了口气,怎么尚叔叔站起来了?马道怡…怡姨姨不是在十多年前己经死了吗?尚松希就是因为怡姨姨的死而对尚家报复,为什么现在人竟好端端地站在这裡,还和尚叔叔秀恩爱?“看来就是它,我们才会来到这个时空。”小白不知何时站了过来,饶富兴味地盯着她手握之物。余若莲莫名奇妙,打开攥在掌心的淡黄色丝巾,随即意会到这位“怡”主人便是怡姨姨。“到底怎么回事?怡姨娘明明在十多年前过世了,人怎可能死而复生,难道我们穿越到过去了?”她感到十分震惊,自落水醒以来怪事连连,彻底颠覆了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