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投胎,还让我熬碗汤,那剩下卖给谁啊?!”“你一人喝十碗不就卖出去了吗?”“那喝死人怎么办呢?!”“他本来就是死人!”“那出了事,他还不得找我啊?!”“出了事就说你是临时工,完事回来五险一金我照样给你交!”“说到这个,我的工资你都拖欠我十多年了,你到底给不给发?!”“现在人间流行文明祭祀,很少烧纸钱。这地府的税收收不上来,我拿什么发?”“你找几个奸商的祖宗收税不就行了吗?!”……“卡洛勒?卡洛勒!”“老大!老大!”“你说他是不是死了啊?”“别他妈乱说。当初就连庞培都没有杀掉他。”“快看快看!老大他他他他动了!”在他睁开眼睛的一刻,他发现自己正靠着满是血液的墙瘫坐着。弟兄们将他团团地围住,眨着眼睛看着他——芙卡宁娜和巴罗姆也在那里面,以及芙宁娜。远处,一群涉案的空间管理员和那些腐烂的车员们排成了一条长队,正由另一些全副武装的空间管理员押送着走出这个基地。“你醒了?”芙卡宁娜握紧了腰间的双斧,生怕他再次失控。“你们……也死了?”“死什么死?”巴罗姆怒骂道,“那个平行宇宙的以太浓度突然上升,而你又变成了以骸,追着我们瞎几把到处乱砍!要不是那个紫头发的女人,我们他妈就被你吃了!!”“‘紫发女人’?雷电将——并不是。”弟兄们纷纷闪开,一个穿着皮靴的长紫发女人朝他走来——那是一张无比陌生的面孔,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