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世子。”“我劝你清醒些,别整日地争风吃醋,做出如今日一般故意落水的把戏!”我猩红着双眼,一颗心如被他践踏在地,迟钝地痛着。“贺祈安,你可知道这土堆里,埋的是什么?”他怔住一瞬,目光扫过简陋墓碑上刻着的“吾儿”二字时,脸上闪过一抹愧色。葛婉淑急切地拉上他的手,放在挺起的肚子上。“我知道苏姐姐没了孩子伤心,可人死不能复生。我肚子里的也是王爷的血脉,姐姐为何不能一视同仁呢?”贺祈安立刻软了神色,珍重地看向她的肚子。“淑儿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你…”话还没说完,我便难忍恶心,一巴掌挥上她矫揉造作的脸,转身离开。2.抚着震痛的心口一步步走回房中,王府里下人俱是轻蔑地看着。连一个上前为我披件衣服的都没有。想起刚嫁给贺祈安时,老王妃不喜我,整日地罚我站规矩,我在王府里过得艰难。他撞见我膝盖上的淤青,当天便将王府上下的仆从侍女全罚了一遍。连他最亲厚的乳母,都没逃过杖责。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轻视欺辱我。贺祈安说:“阿玉,我爱你,又怎么忍心让你受一点苦呢?”那时的珍爱是真,如今的凉薄也是真。他收回了给我的偏爱,悉数给了葛婉淑,连带着王府里的下人也见风使舵。寒冬腊月里,葛婉淑的房里点着一寸千金的桃花炭,而我用着最下等的粗炭,生出了满手的冻疮。关上房门,我已是泪流满面。直至衣袖震动,我才惊觉不知何时那块玉佩又回到了我的袖中。可是我方才明明将它丢进了水里!“阿玉,我们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他说得急切,耳边还传来簌簌的风声:“你等着,我这就去天京寻你,与你说个清楚!”我深吸了一口气,“贺祈安,你不用去寻我。”“为什么?”“你找不到我的。你是七年前的贺祈安,在长门殿前长跪了三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