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与家人道别后,才会安心去地府报道,转世投胎。如果在世时做了很多伤天害理事,那么,地府那别是不收留此人魂魄的,他将会变成孤魂漂流在世间。二伯头七那天晚上,虽然堂哥、堂姐他们不在村里,我还是遵照祖训,在二伯家摆好一大桌饭菜,等待二伯魂魄的出现,与他告个别。房内点了三柱香和两支蜡烛,这时天己黑,我独自一人坐在桌子旁,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桌上的蜡烛火焰像受惊的兔子向同一方向拼命偏倒。大夏天的,此时感觉有一些寒冷,当场打了一个哆嗦,仿佛被冰冷的死亡之手狠狠触摸。突然,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我对面,面带微笑,但面孔惨得如同破碎的瓷娃娃,令人胆战心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死去第七天的二伯,我还没开口,二伯张开了血红嘴唇道:“小峰,你一个人在?”二伯低头沉默好一会儿,好像在想着什么!我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心里祈祷道:“我爸的死,最好别与他有关系。”安然,二伯好像做了一个决定,猛的抬起了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