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何宛凝还想继续泄愤,手机铃声却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再也顾不上我,连忙跑到走廊里接听。我看着何宛凝接电话,她的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挂断电话后,她又看了我一眼,交待了一句就匆匆地走了。很快,邵天纵的助手就来把我带回实验室里。邵天纵怕何宛凝发现异常,准备了两个实验室。它们布局一样,但里面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冰冷的手术台,一个就像是平常居住的卧室。邵天纵就是这样,在何宛凝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不过,就算何宛凝知道,她或许也不会有丝毫的心软。以往每一次,我都是心如死灰任他们把我带走。因为我知道,反抗没有一点用。还只会遭来更重的惩罚。但这一次,我却突然死命挣扎起来。助理一下子没有按住我,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拿了电击棒。狠狠给我来了两下。我还没跑到门口,就倒下了。电流让我的身体抽搐起来,痉挛伴随着窒息感,我软软地瘫倒在地。无情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你可是实验的重要工具,你要是跑了,邵天纵的实验还怎么做?”我麻木地任他按在轮椅上推走,心里死灰一片。助理走后,我呆愣了很久。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我一点开就看到了邵天纵刚发的朋友圈。“哎呀,好苦恼啊,发布会穿什么比较好呢?”评论区是何宛凝霸道的关心:“等着,我过去帮你挑。”2何宛凝明明交代了去去就回,却一夜未归。我突然想起之前,我因为加班在公司住了一晚。我本来没有当回事,结果何宛凝却大发雷霆。她说我们是夫妻,就应该睡在一起啊,怎么能不回家呢?并勒令我以后,不准点后回家。那时候,我们黏糊的恨不得时刻待在一起。但从邵天纵回国以后,一切却都变了。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