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轻轻对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以前我的生日都是何宛凝陪我一起度过的,如今却只有我自己。她或许早就想不起来了。我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宛凝的电话。听筒里滴滴了两声就没了声音。我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我还在期待什么?我叹了口气,正想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手机又响起来。何宛凝的声音带着微喘,像是刚经历过某种不可言说的运动。“又怎么了?”语气里的不耐烦,刺痛了我。我沉默了一下,还是张嘴干涩地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何宛凝似乎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般道:“不好意思啊,皓然,我最近太忙了,今天太晚了,明天给你补上行吗?”我想质问她,忙什么会忙到邵天纵床上去?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何宛凝拎着蛋糕进门的时候,我刚吃完药。她把一个礼物盒递给我,又把蛋糕拿出来摆好,点上蜡烛。我看了一眼礼物的包装盒,是我在邵天纵的社交媒体里见过的。或许是买多了,又或许是邵天纵剩下的。我已经不想知道了。何宛凝整个过程没看我一眼,她自顾自地说:“许个愿吧。”我猛地吹灭蜡烛,何宛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一抬头,她才注意到我还戴着墨镜。她瞬间黑了脸,不耐烦地站起来:“不就是一个生日吗?你至于吗?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之前做手术的钱都是我出的,你现在给我甩脸子?”她说得没错,手术费确实是她出的。因为我之前的积蓄都用来还房贷了,剩下的更是全部砸进了公司里。明明我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好像成了我欠她的。面对她,我好像总是输的。何宛凝又瞪了我一眼,决定转身离开,却撞见了穿着白大褂的邵天纵。何宛凝的脸色瞬间明媚起来,连忙上前: